
怪不得地主老财一定要得到“白毛女”,这是年近40岁的“白毛女”原型罗昌秀的真实照片,就算放到现在来看,依然是个十足的美女。
罗昌秀出生在宜宾县凤仪乡一个贫苦农民家庭。父亲罗锡朋是个老实巴交的长工,家里穷得叮当响。可偏偏罗昌秀长得特别好看,皮肤白,眼睛亮,村里人都说她是“方圆十里最好看的丫头”。就是这份美貌,成了她一生的灾难。
地主罗锡联、罗锡章兄弟,一个是团总,一个是保长,手里握着枪和权,在当地横行霸道。他们早就盯上了罗昌秀。罗锡联的妻子陶天珍更是心狠手辣,她把罗昌秀强行抓到家里当丫头,名义上是帮忙,实际上是随意打骂、折磨。
罗昌秀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做饭、挑水、喂猪、洗衣。稍有不顺,陶天珍就用棍子劈头盖脸地打。罗锡联更禽兽,他多次想强暴罗昌秀,遭到激烈反抗后,竟用烧红的火钳去烙她的身体。罗昌秀身上至今留有那些恐怖的伤疤。
1940年冬天,父亲罗锡朋临死前,紧紧抓住女儿的手,哭着说:“秀儿,爹对不起你……你快跑吧,再不跑,他们就要把你害死了。”
父亲咽气当天,罗昌秀趁着夜色,赤着脚,穿着单薄的衣服,拼命往断头山里跑。身后是地主家狗叫声和火把的光。她知道,这一跑,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断头山海拔高,地势险峻,狼虫虎豹出没。罗昌秀刚上山时才19岁,她躲在废弃的石墓穴和炭窑里,白天不敢出来,晚上才敢摸着黑找吃的。刚开始她还偷偷跑下山,哥哥罗昌宝冒着生命危险给她送一点红薯和玉米。后来风声越来越紧,哥哥再也不敢来了。
17年里,罗昌秀吃过最苦的野菜、嚼过最硬的树皮,喝山泉水,睡石板。夏天被毒虫咬,冬天冻得全身发紫。最可怕的是孤独。她常常对着山谷大声喊父亲的名字,然后听着自己的回音痛哭。
时间长了,她几乎忘记了人话,头发全部变白,身上长满了厚厚的黄褐色汗毛,手脚长满老茧,指甲又长又弯,像野兽一样。她用藤蔓和树叶编成“裙子”围在身上,远远看去,根本不像人。
1956年,全国已经解放多年,凤仪乡开展了轰轰烈烈的土地改革和清匪反霸运动。干部们听说断头山有个“白毛野人”,起初以为是谣言,后来决定进山探个究竟。
当他们终于找到罗昌秀时,她吓得浑身发抖,缩在山洞角落里,用手臂护住头,以为又要挨打。
当干部轻轻喊出她的名字,并告诉她“罗锡联已经被枪毙了,陶天珍也得到了应有的下场”时,罗昌秀像疯了一样哭起来。那哭声撕心裂肺,在山谷里回荡了很久很久。
下山后的罗昌秀,成了轰动全国的人物。
她被政府接到县城,干部们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她。有人给她剪指甲、洗头发、教她用碗筷、教她穿新衣服。刚开始她连灯光都怕,晚上必须点着油灯才能睡着,看见陌生人就发抖。但政府没有放弃她,一点点把她从“鬼”拉回“人”。
1958年,陈毅元帅到四川视察,专门抽时间探望了罗昌秀。元帅握着她的手,动情地说:“你受苦了!你是旧社会把人变成鬼、新社会把鬼变成人的活见证!”
这句话,后来成了《白毛女》最经典的那句台词的现实来源。
重新做人后的罗昌秀,像换了一个人。她积极参加劳动,学认字,学政策。后来她当选为宜宾县人大代表、政协委员。她认真为乡亲们说话,把自己经历的苦难讲给年轻人听。她说:“没有共产党,我就永远是山里的野人。”
她后来嫁给了当地一位老实厚道的生产队长文树云。文树云不嫌她“野”过,也不嫌她年纪大,真心实意对她好。两人结婚后,生了几个孩子。
罗昌秀给儿子取名叫“罗关怀”,给女儿取名叫“罗关容”,就是为了永远记住新社会对她的关怀和包容。
信源:见证社会变迁“白毛女”走完风雨人生路——北方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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